2007-09-30

楊絳 96歲寫下《走到人生的邊上》

國時報 2007/09/30
年老是
生命史裡最難想像的部分。在那之前,你或者能夠透過疾病體會肉體的患難,或者能從旁觀中推敲神微氣衰的呼吸,但終究不可能快轉時間、催熟歲月。想看懂每一道紋路的來歷、體會每一個皺折的狀態,你總是必須等,等自己終於翻到了那一頁。
  而如果那一頁所經過的路途,是一般人走不到的呢?例如說,96歲的楊絳。

  台灣讀者對楊絳已經很熟悉了。早期她為人熟知的身分,是民國才子錢鍾書的妻子,《圍城》就是兩夫婦在你寫我讀中完成的。當然,她自己也翻譯、寫劇本、創作小說及紀錄文革經歷的《幹校六記》,但直到2003年的《我們仨》,在兩岸三地掀起文學書市少見的閱讀旋風,她的名字才廣為台灣新一代的讀者所熟知;而更沒想到的是,在悲懷錢鍾書及女兒錢瑗的《我們仨》之後,楊絳還會再寫。

  即將於10月中旬在台上市的新作《走到人生邊上》(時報),就是 楊絳「人走到那一步」時各種赤裸的思想細節,書裡是她關於各種終極問題的思索──神與鬼、靈與肉、人與文明、命與天命,人生的價值、靈魂的鍛鍊…。提出這些主題,楊絳不為說教,反而像是一本自問自答的筆記書,只是其條理之工整、語言之清明、思路之準確,全然不似一個高齡老人,而其間穿插的細瑣往事,更令人嘆服她的記憶力。

  近年來,楊絳年事益高,幾度入院,已閉門謝客,婉拒各種形式的訪問。今年9月北京國際圖書博覽會期間,時報出版公司總經理莫昭平為洽談出書,特地前往拜訪,得見楊絳。由於耳不能聽,兩人的談話先由莫昭平寫在紙上,楊絳再口頭回答。「聊」得融洽之際,老人家還會傾身向前,急急想看接下來問些什麼。莫昭平說,老人寂靜的生活雖然禁不起熱鬧,但清簡的日子難免寂寞,偶有客自遠方來,她還是很高興的。

  楊絳現在的生活極為簡單,由一位保姆24小時照顧,每天早上打八段錦,晚上散步,其餘時間則讀書、寫作(且是紮紮實實、一筆一筆在稿紙上寫!)以及想事兒,平日用的還是錢鍾書留下來的那張老書桌。雖然《我們仨》的底蘊是巨大的哀傷,《走到人生邊上》是直面生死的洞察,但老人身上並沒有凋零氣氛。莫昭平形容:「她仍然風趣,仍然愛說笑,仍然愛美。」說要照一張相,她先是嫌自己不好看,而後趕緊進房仔細梳髮理衣;耳朵儘管重聽,但眼力與記憶力都極好,莫昭平留下名片時,楊絳只遠遠一瞥就看得清楚,默記下她的手機號碼後,還露出些許得意之色。莫昭平說,她非常訝異於老人的生命力與活力,那是書中難以體會的、另一個強韌的楊絳。

  錢鍾書在文集《寫在人生邊上》的序裡,形容人生像一本大書,「一大半作者只能算是書評家,具有書評家的本領,無須看得幾頁書,議論早已發了一大堆,書評一篇寫完交卷。」先後送走女兒與丈夫,《我們仨》若是楊絳人生之書裡的哀傷尾聲,《走到人生邊上》或許就是老人為自己一生寫的書評。楊絳不諱言自己年老,也不諱言老的下一步死亡。她寫:「我已經走到人生的邊緣邊緣上,再往前去,就是『走了』、『去了』、『不在了』、『沒有了』。中外一例,都用這種種詞兒軟化那個不受歡迎而無可避免的『死』字。」她甚至直言,這就是一本「人之將死」的書。

  這樣的說法難免令人感傷,尤其是出於老人自己口中。不過,莫昭平在拜訪楊絳時,問及她還有沒有寫作的計畫?楊絳先是答:「現在不寫了。」轉念想想,又補了一句︰「以後會不會再寫,也很難說。」莫昭平說,她知道楊絳不會就此放開手上的筆,或許《走到人生邊上》不會是她最後一部作品。沒錯,楊絳96歲了,已經走到人生邊上了,還寫了一本為自己送別的書,然而,她不是風燭殘年,不是槁木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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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想看這本書的

2007-09-29

再見"最遙遠的距離"系列報導

沒有電影工業社運,就沒有台流
■吳永毅(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博士候選人)

  今年1月初,被香港政府檢控的11名反世貿運動人士在尖沙嘴絕食抗議,韓國三大巨星李英愛、李秉憲和安聖基連署了一份要求無罪釋放抗議者的聲明,除引發香港媒體熱烈報導外,也有台灣知名音樂人鍾適芳隔海感嘆:在國外,藝人關心政治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在台灣,怎麼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當時很多人可能認為那只是少數韓國有社會意識的影星的偶發事件,但本月五日起,韓國的「堅守國産影片配額電影人對策委員會」發起了「一人抗議」等行動,由韓流中最頂尖的演員,包括安聖基、朴仲勛、張東健、崔岷植、全度妍輪番上街舉牌抗議;8日影劇業全國罷工一天,數百紅星在首爾與民主勞總和學運團體集會遊行,2月18日又與韓農五萬人會合,舉行大規模反美示威。台灣終於知道韓流背後,還有整個影劇界都在搞社運的故事呢!

  又因為現在只能從影劇娛樂版讀到片斷的韓星抗議新聞,如果因此認為他們只能做些像粉絲簽名會的輕鬆行動,那就大錯特錯了。全韓最賣座的電影《太極旗飄揚》的導演姜帝圭,1999年與申鉉濬和朴贊郁等著名導演,在首爾的光化門的集會上,公開剃光頭展現抗爭到底的決心;其規格可是和去年在香港美國領事館前的反世貿行動的韓國工農一模一樣。而1988年美國片商首次直接在韓國發行放映時,激進的電影工業反美份子,還放蛇進電影院阻擋美片入侵。

  2005年韓電影出口總值追過了德國,成為僅次於美、日、英、法之後的世界第五大電影出口國。所以正在世界市場上崛起的韓國電影工業處境,當然和被嚴重打擊而沒落中的韓國農業截然不同,但為何他們反不公平貿易的同志感情卻如此親密呢?

  8日韓星遊行時也提出了聯合國文教科組織2005年才通過的「保護與提倡多元文化表達公約」,來反對美國電影、電視和音樂的入侵。該公約第8條規定,當一國認為本地文化表達方式受威脅時,可以實施補貼和配額等保護措施;而目前已經有十個國家準備依此條約來實施新的電影配額制度。這個公約是由法國和加拿大共同提案,192國贊成、2國反對下通過的,而那2個國家就是美國和其跟班以色列。更無恥的是,美國加入此公約的討論前,已經長達19年不參加文教科組織的任何活動了,竟然為了反對此公約,又假裝熱心文教起來。

  幕後大力支持反對此公約的,就是以好萊塢財團的代言人「美國電影協會(MPAA)」的國際分身MPA,它打擊弱國電影工業前科累累。1993年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簽訂前,它成功使墨西哥政府取消保護國片的配額,使墨國電影工業從此一厥不振;現在它又在加拿大強力遊說取消加國電視對本地節目的配額。取消配額是為了進入韓國國內市場,可能只是美片商表面的理由,真正目的應該是打擊世界市場(特別是最具潛力的亞洲市場)的新興對手 ─ 韓國電影工業。韓國電影人之所以沒有像其他亞洲藝人般的流落到好萊塢討飯吃,反而是韓片勉強能夠成為西方電影工業的「公平」競爭者,當然是拜配額保護所賜。美國憑藉歷史強權累積的經濟優勢,要求韓國取消這種達到公平競爭的基本條件,難怪韓星和韓國工農能夠車拼相挺、鬥陣反美了。

  台灣影劇界面對跨國文化市場競爭的處境就非常尷尬了,一方面全國上下用台灣的驕傲來看待即將競逐好萊塢金像獎提名的李安,另一方面卻是國片幾乎已經從電影市場上消失了的挫敗。台灣影劇圈的菁英總是想像著自己會是下一個被國際電影大獎發掘的東方之星,根本不會和韓星一樣批判反省跨國電影資本入侵的後果。不斷喧嚷著「台灣加入聯合國」的民進黨政府,擔心得罪美國,而對「多元文化保護公約」噤聲不語。也許台灣國片的前途,只能寄望於那些自資籌款拍攝網路電影的另類電影人,她/他們現在用搞社運組織的方式拍片,不知能否有一天也能發展出像韓流一樣的,由強大社會運動支撐的台流文化。

延伸閱讀:
為何李英愛簽名支持韓農?由南韓「銀幕配額」爭議到本土文化運動 明報2006/02/20 ◎葉蔭聰

另一種最遙遠的距離

天李安宣布將新聞局頒發給他個人和公司總計二千萬台幣獎金捐出,除了感佩國際大導有自知之明、不佔用有限資源而回饋新人外,這個善舉也暴露了新聞局「電影事業暨電影從業人員參加國際影展獎勵輔導執行要點」是錦上添花、不雪中送炭的規定,以及整個電影政策資源分配的錯誤心態。然而新聞局面對獎勵政策錯誤到連獲獎者也不敢領獎的程度,卻沒任何自我檢討之聲、繼續沾沾自喜。

輔導金遠低於獎金 這個輔導要點的大小眼性格,以新人林靖傑的待遇為例:《最遙遠的距離》同樣在威尼斯影展獲得「國際影評人周」單元最佳影片,也同樣被謝志偉局長熱烈接見宣傳,但按此要點,本片屬觀摩單元獲獎,導演僅可獲十萬元入圍獎金。報載謝志偉將專案簽報,最高也不過再發六十萬元特別獎金。而李安因得到威尼斯影展金獅獎,獲獎後兩年內再拍攝國片,可再獲
電影資金最高百分之五十、上限八千萬元的輔導金。謝志偉又宣布《色,戒》將是「雙卡」之一,代表台灣角逐明年美國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片獎;請問如果二度奪金,新聞局要不要再上演一次頒發二千萬,李安捐回的戲碼?《色,戒》獲獎一次,導演和電影公司可獲得納稅人一億元的補助,與新人林靖傑總共獲得七十萬獎助,可謂電影工業裡「最遙遠的距離」之一。

林靖傑能夠開拍本片,距他上一部三部曲短片《猜手槍》已有九年,期間只能與小劇團和社運工作者合作,拍攝極低成本短片和紀錄片維生。他終於在2004年獲得五百萬輔導金開拍,又能在威尼斯獲獎,比起更多無片可拍的
電影工作者,已屬特別幸運。2005年有12個新人(含林靖傑)獲得國片輔導金,總金額僅5200萬;2006年減為9人,總金額僅4100萬;一整年新人的拍片輔導經費,《色,戒》獲得的二分之一輔導金即全部打死。2006年度若加上資深導演的輔助金1400萬,再加3D動畫旗艦輔導金3500萬,總數也才九千萬,不及《色,戒》的一億獎金。

應實施「國片配額」 《色,戒》和獲得國際大獎的
電影當然值得獎勵,在此之前已有太多獲獎的工作者證明台灣不缺電影人才,台灣死亡的電影工業能否夠起死回生,是整體環境重建的問題。國產片在台灣市場僅佔1%左右,今年上半年總票房僅二千餘萬元,下半年可能靠《色,戒》暴賺創下「奇蹟」,然後呢?
對照2006年韓國國產片市佔率突破60%,一年多前韓國
電影界還為了反對簽訂韓美FTA(自由貿易協定)使每家電影院國片放映日從146天減為73天,於7月1日罷拍一天,並舉行大規模示威活動。我們很希望新聞局能比照「入聯公投」嗆美國的精神,帶頭推動立法,在台灣實施「國片配額」,才是用本土電影工業環境創造未來台灣之光的正途。

作者為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學系博士候選人
吳永毅
http://1-apple.com.tw/apple/index.cfm?Fuseaction=Article&loc=TP&PageType=new&sec_id=5&NewsType=twapple&showdate=20070929&art_id=3859143#Scene_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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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真應該好好來發動一下連署才是!
"最遙遠的距離"--11/2隆重上映

蔡藍欽

他從小是個品學兼優的孩子,到了大學看到了更多不同於他的生命,也因此看到更深的自己。

對他而言 音樂只是他從小到大的習慣而已他對唱片公司說:不要曝光,不要出名,不要壓力,這是他出唱片的三大原則。沒想到一語成讖。

  二十一歲那年 開始創作歌曲,第一首作品為丁曉雯演唱的"不再想起"。同年,開始為首張專輯籌備,並創作專輯中大部分的歌曲。
  二十二歲那年 整張專輯完成配唱,卻在專輯完成後的一個禮拜,因休克導致心臟麻痺送台大醫院不治,享年二十二歲又三個月。

一個作詞作曲演唱的新人,也讓台灣樂壇永遠無法遺忘
在他二十二歲那年,他燃燒了生命,昇華了靈魂卻也充實你我的日子

http://www.tsailanchin.com/

第四屆台灣國際民族誌影展

2007年9月28日至10月2日真善美戲院

以「在地發聲」為主題,試圖提引世界各地原住群體的影片製作( indigenous filmmaking)和長期關注原住民議題的非原住民影像作品,藉由雙向觀點、多元主題的民族誌影片的呈現,交互觀察在地者與局外人所透露的切入角度和創作盲點,亦試圖透過影片的各家觀點、主題呈現、媒體策略和表現形式與風格等等面向,輻輳出更細膩、更具層次的對話的可能性。

放映資訊:http://www.tieff.sinica.edu.tw/ch/2007/c-index.html

李雙澤

節錄自中國時報  (20070929)

 李雙澤畢業於淡江數學系,一九七七年九月十日他在淡水北海的興化店海邊游冰,同行幾位美國人,因風浪大而險遭意外,李雙澤奮不顧身救人,後來不幸溺斃,時年才二十八歲。
 就在他去世前一年,也就是一九七六年的十二月三日,剛從西班牙、
美國遊學回台的李雙澤參與淡江大學一場「西洋民謠演唱會」。李雙澤在台上發表了一段著名的「可口可樂演說」,對當時的大學校園和流行樂界,丟出一顆炸彈。
 他說:「我從菲律賓到
台灣美國到西班牙,全世界的年輕人,喝的都是可口可樂,唱的都是英文歌,請問我們自己的歌在哪裡?」
 擔任那場演唱會主持的知名廣播人陶曉清說,那時楊弦、吳楚楚、胡德夫已開始演唱自己的歌,但數量確實不夠多。演唱會後,透過淡江校園刊物大篇幅報導,讓李雙澤言詞成為了「可樂事件」,揭起校園「唱自己的歌」的風潮。


 這次發起為李雙澤在淡江校園立碑,並舉辦紀念音樂會的李雙澤紀念會,由曾任淡江大學化工系教授,現為新竹教育學校長的曾憲政擔任召集人。他說,當時淡大各大社團活躍,自由思考言論風氣濃厚,淡大校園外,有片平房專門租給學生居住,俗稱「動物園」,李雙澤和好友、老師常在動物園的院子裡開唱。
 李雙澤去世後,與他來往密切的
英文系教授王津平、中文系教授李元貞、德文系教授梁景峰創立紀念會,至今每年都會頒發一萬元的獎學金給兩位在藝文方面有特殊表現的學生。曾憲政說,每年李雙澤祭日,他們都會到北投法藏寺探望他。

劉鳳學

陳淑英/專訪  (20070929)

 劉鳳學是台灣舞蹈界的先驅之一,她成長在烽火連天的年代,從國立長白山師範學院畢業後,曾赴日、德、英進修舞蹈。她在一九八一年赴英攻讀博士,成為我國第一位舞蹈博士。「當時月薪五百元,存了十年才湊足旅費,很值得。」

 民國三十八年她來到
台灣,那時大家都還不重視原住民文化,原住民還被稱為「山地人」的時候,劉鳳學一個女子就已經到山上、到蘭嶼,與原住民部落生活在一起,做田野調查了。
 劉鳳學更用英國拉邦舞譜的方式,記錄原住民的舞蹈文化,她是
台灣最早、最有系統、也最有成果記錄台灣原住民舞蹈文化的人。

 她說,剛到台灣時,有一次去屏東霧台,清晨起床,看到石板屋前,一個五十幾歲的婦女走在小路上,摘了路肩一朵小花就往頭上戴。以前她總覺得天人合一這觀念很抽象,但看了那婦女後,她突然感到人本來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就該活得如此輕鬆。這種與自然結合的感動也是原住民舞蹈最能打動她的部分。
 她喜歡原民文化的純粹內斂,不論是宗教、日常
生活、舞步,都連結土地與海洋。劉鳳學從一九五四年開始,對原住民舞蹈作有計畫地研究,也親身到蘭嶼及台灣各部落作田野調查。她曾經將原住民九族的不同傳統舞蹈,讓由九族青年親自演出,拍成錄影帶作為珍貴的紀錄保存

 沒停下腳步過的她說,所有的功名利祿都是別人加諸我們身上,只有時間不是別人給,而且是公平的。因此,劉鳳學很守時,尤其排舞時,不能耽誤或被耽誤時間,更嚴格要求學生守時,「曾經有學生遲到被我鎖在門外一整天。」
 劉鳳學一年到頭只有舊曆年才放十幾天假。平常排舞的日子,她都從早上九點排到晚上十點多,回到家後,繼續做跟舞蹈有關的研究。這幾年新出了一種編舞軟體,她跟學生上密集班,一把年紀自己學電腦編舞,「常常忙到半夜兩三點。」
 自比有雙「老狐狸」眼睛的劉鳳學,連上術科都自備教材,教學生抄筆記。如此認真,她不覺得苦,反而是種享受。她說人不要抱怨,抱怨就等於屈服,等於失敗,「我很少有時間發牢騷抱怨」,自己做好,環境就會變好。
 

 這麼多創作,可有滿意的經典之作?劉鳳學說「沒有」。她不認同許多「經典」作品這樣的概念:「經典要丟到垃圾桶去」。
 她說自己不嚮往經典,不想被過去框架住,她一直警惕自己,「每次做出來的作品都要不同,刻意讓它不一樣。」
 劉鳳學常告訴舞者,過去封建時代,自己無法主導生命,但現在大家獨立,可以自己支配人生,作一個「完全的人」比什麼都重要。
 她的舞者不是每個都科班出身,她認為有其它學科做背景,大家腦力激盪,可以有更大的
空間及智慧思考身體。她說,一個舞者最重要的態度就是:「不要止於舞!」